想好了再改名

后会有期

 

[黑子的篮球][虹赤]Miracolo(10)

和漫画一起更新的窝简直用心险恶(x

漫画讲了什么已经完全不在意了好嘛ww除非官方加了些小队的设定不然卷卷你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_( ゚Д゚)ノ 对了完结的话通知我一声啦反正现在顺位这副德行识相点就快完结(xx

于是爆字数的原因主要是阿征征太诱人没把持住(正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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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降临一点儿也没阻止人们出行的脚步,被心思各异的人群忽视的这家名为“Bourbon”的小酒吧坐落在一条平常街道的角落,一扇看上去十分厚重的木门隔绝了门内外的联系,门上连个招牌都没有,看上去不像是正在经营中的。

黄濑有些不确定地拉开了木门,映入眼帘的是昏暗光线下的L形吧台,吧台右边是坐席和桌子,也就三张方桌,一张桌子能坐4人左右。屋内很暗,一扇窗都没有,几展日光灯充当光源,看上去只有门这一个出口。总之是家条件很差,规模很小的酒吧。

黑子注意到一张桌上坐着的金发青年,穿着讲究,他的身后是两个保镖,看起来和酒吧内的其他人格格不入。和黄濑交换了个眼神,黑子率先进入酒吧,朝着那位金发青年走去。

“请问——”黑子半举着双手示意金发青年身后的两个保镖他不会做什么,却刚好看到了保镖胸前的徽章,心下了然,直接在青年对面坐下,“Karl Cosa先生吗。”

黄濑见状也跟了过来,坐在黑子边上。

金发青年朝他们微笑示意,他有着不输于黄濑的姣好面容,半长的头发束于脑后扎成个小揪,表情从容,似乎对接下去要交谈的事也不甚在意。不过他一开口,就让第一眼玩世不恭的形象不太站得住脚了。

“黑子先生和黄濑先生吗,东方人的名字念起来还真是奇特。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是Karl Cosa,Cosa家族的顾问。为了表达合作的诚意,我只带了两个保镖过来,但如你们所见,这家酒吧的出口就只有那扇木门。当然这家酒吧的老板是我老朋友,所以现在在酒吧内的人员都十分安全,这点请不用担心。”

名为Karl的青年的声音也十分美妙动听,黑子和黄濑有一秒的愣神,之后还是黑子首先回过神来,在谈判之前,一个细节引起了他的注意:“您也姓Cosa,而且您的岁数看上去不比我们大多少。”

虽然绿间的年纪更小,但传统上来说家族顾问这样高的职位需要大量的经验和手腕,家族顾问在家族内部的地位就是老头子的左右手、最亲密的伙伴。他们必然是头脑聪明并且行事谨慎的。因为家族内部的缓冲层结构体系,命令是一层一层下达而每一层都不会暴露上一层的信息,所以即使下层叛变,要一层一层直至暴露老头子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要小看家族内部的凝聚力。然而家族顾问的叛变却是致命的,因为他们是除了老头之外,唯一知晓了整个家族的人。这么重要的位置,一般都不会由太过年轻的人担任,当初绿间临危受命也是迫不得已,而眼前这个金发青年竟还是家族的血缘纽带,这种情况就更少见了。

金发青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勾起了之前的微笑:“该说不愧是Colombo家族的最强战力嘛,好吧,如你所见,Cosa家族也已经是内忧外患了,这次要帮助你们自然不是无偿的。”

黄濑听罢咽了口口水,神情却是异常专注:“那么,条件是——?”

Karl却噤了声,只是依然优雅地微笑着,将手中一直在把玩的镖针刺向不远处的飞镖靶——正中红心。镖针尾部抖动的声音拉回了黄濑和黑子的视线,黑子皱起眉头一言不发,一边的黄濑也有些震惊。

“可是……没猜错的话他是……”

“我的父亲。”

“……欸?”黄濑愣在那里,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金发青年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沉静的蓝色眼眸似是很有耐心地等待他们的回应。

其实根本就没有谈判的必要,结局早就注定了。

只是静默了一会儿,时间便再度运转。

黑子皱着眉伸出手,出口的声音倒是依然不咸不淡:“那么,合作愉快。”

“当然。”

黄濑在边上,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他忽然觉得这间屋子烟味太重,想快点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 = = =

虹村有些不爽地批准了Enzo又一次的探访请求,他现在整天忙得没时间和赤司亲热(自认为),这个Enzo倒是好,正事不来帮忙,成天想着往他家跑。他倒是没想到Enzo和赤司成为了“书友”,他本人是对文字不感冒所以基本不能和赤司在这方面有深入交流,久而久之赤司也不会当着他的面谈一些莫名文艺的东西了——当然赤司本身也不是文艺青年。但Enzo却可以和他交流到深夜,啊啊,没错,到深夜!

天知道他第一次回去看到那两个家伙交谈甚欢的场景时是忍着怎样的心情对Enzo下了逐客令的,他似乎还很有礼貌地说了“辛苦了,不早了下次再谈吧”之类十分绅士的话——虽然Enzo一秒刷白了的面容告诉了他自己当时脸色有多差。他提醒自己不应该这样小心眼,毕竟也不能说现在自己做的事是为了赤司好,他也许正在做这一生最自私的事情,所以想在其他方面姑且顺了对方的意思。但也许是那天之后就在心里种下了执念的种子,这么多年异乡土壤的孕育,在失而复得心爱之人之后顺理成章地萌发了。

哪个人有自信做到再次放手呢?


Enzo离开了有五分钟,而虹村只是坐在办公椅微微失神,直到提示音响起收到一份电子邮件,他才又重新聚焦。发件人是Marco——长期被安排在地下工作的他的得力助手。不过他们之间的交流一般不会用电子邮件,先不说这在秘密文件的处理上是十分不安全的,Marco这么谨慎行事的人之前连电子邮箱都没有,他几乎是靠传统手段赤手空拳爬到现在这个位置,而这个电子邮箱还是虹村为了掩人耳目而注册的。那么现在只能说明实在是情况紧急。

虹村内心闪过不好的念头,沉着眼点开邮件,附件是一张照片,里面的人被拍得很模糊,但大致还是可以看出轮廓。这是在他家楼层底下拍到的,画面里的两个人正要往楼梯口走去。虹村一眼便认出了赤发的赤司,但另一个高个金发的青年……

他的眉头皱起,邮件里没有别的说明性文字,显然Marco也不是第一个得到这张照片的,所以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说出照片中青年的真实身份。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那就是赤司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幽会了什么人——

虹村狭长的狐眼中闪出寒光,略作思考便抓起了外套朝门外走去。

= = = =

虹村跨进家门,闻到的却是菜香味,而且他一下就辨别出这是东方菜系的味道。

内心的不悦又上升几分,远远就听到Enzo Totti夸张的赞美和不爱惜食物的大口咀嚼声,当然这些都没有赤司发出的轻笑声更让他火大的了。

当吃得不亦乐乎的两人回头发现浑身冒着黑气的虹村修造后,Enzo一口气没上来没出息地噎住了,露出一脸惊慌地向赤司求助;而赤司则是一脸淡定地给Enzo倒了杯水,顺便用眼神示意他。Enzo猛地灌下一杯凉水后连忙站起来表示既然boss有事那我就先回去了,只是走之前有些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一桌可口的饭菜——正常人都明白吃到一半戛然而止后心情会有多么失落。当然,现在还是保命更重要。毕竟老板的脸色已经是史上最差了,以前再怎么训斥他都不会露出这种表情的。

待关门声响起,虹村猛地上前,绕过饭桌把赤司从对面的凳子上拽起来,带着一脸怒意狠狠地搂住对方。这个怀抱因为怒气而汹涌出掐住人喉咙的窒息感,即便是赤司征十郎也对这么野蛮的侵略提出了不满。但他只是轻轻一推,就不知触到了对方哪里的逆鳞,干脆被整个扛起搬到了卧室。只是没有预料中的“狠狠摔到床上”,他感到对方僵硬了片刻,便单腿跪在床上将他轻轻放下。当然只有这一瞬间是被温柔对待的,随即便又被高大的身躯沉沉压住动弹不得,而压着他的这个男人似乎暂时丧失了理智,粗重地喘了两口便开始啃噬他的脖子,动作野蛮甚至带着血性。

赤司别过头,像是感受不到颈部传来的疼痛。现在的虹村修造不是他的虹村前辈,这个意识让他甚至不屑作出反应。只是身体的警报已经拉到最高级,他也觉得没必要一直放任对方兽性大发,于是冰冷到没有感情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

“可以不要像只欲求不满的疯狗一样率性而为吗,我不想厌恶前辈但现在不生气是假的。你要问的所有问题我都只能回答你,我想起了哲也和凉太。”

直到听到了黑子和黄濑的名字,虹村停下了所有动作,喉咙刚要出声就被生硬地咽了回去。虹村从对方的脖颈间抬起头,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赤司,周围就只剩下双方都有些乱了的呼吸声。但就在赤司以为虹村冷静下来的时候,对方用大拇指指腹轻轻触碰了他的嘴唇,只是这样一个没什么力道却也谈不上温柔的动作让赤司莫名紧张,他转过头盯着虹村的眼睛,上扬的猫瞳发出威胁的信号。但他似乎看到有什么浓到化不开的黑雾即将吞噬虹村的整个眼眸,随即感到自己也是一阵心悸。他有一瞬间怔忪于自己的反应,下一秒便开始急躁,他撑着身体要坐起来,虹村似乎丧失了之前的意志,被他一下就推开了。赤司坐在床上调整着呼吸和这该死的快速跳动的心脏,但比起这些,他更加无法忍受自己内心的动摇和软弱。

片刻后,赤司欲站起身,他想他需要泼个冷水让自己冷静一下。但他的胳膊却被一只手抓住,然后他向后倒去——直直撞在身后虹村的胸膛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现在是背靠着虹村的姿势,对方的两条胳膊从腰侧伸出,然后似是很温柔地圈住他。

“全部,都想起来了吗,征?”

明明是一样的声音,但现在,那之中原本的一份温柔却被全数收走,只留下一个空洞的语义。赤司听着这样的声音,抓着床单的手缓缓收紧。

“不,只是想起了这两个名字,但我的记忆确实在慢慢恢复。”赤司整个人向后仰去,把重量都分给了虹村,他抬起手,轻轻抚上虹村的脸颊,温热的脸颊碰上微凉的手掌,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感,就这么蹭了一会儿,赤司最终像是退步般叹息道:“虹村前辈,为何不能更信任我一些呢。只要你问我,我是不会隐瞒的。”

到底是什么阻拦着你呢?

缠绕在腰间的双臂收紧,将赤司更加严丝合缝地贴紧。虹村轻吻着对方头顶的赤发,渐渐生出了暖意。


——你要一直在我身边才行。

让你凭着自己的意志留在我身边,我怎么会有这样的自信。倒不如说,这是百分百不可能的事——一旦恢复了记忆。

赤司征十郎,从来不是感情用事的人。

“……你就乖乖呆在家里,等我忙完这阵,不好吗。”

最终还是把这么自私的话说了出来,只是说出来的瞬间他便后悔了,说出这种话又有什么意义,得到的答案从来就不会改变。

“当然不行,虹村前辈。”

看,这家伙从来就不会在这方面多加犹豫,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自己也非常喜欢他这一点不是吗,但为什么现在却喜欢到咬牙切齿。似乎这份痛楚,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在承担。

“既然记忆可以恢复,那我更应该把以前的自己找回来,我想虹村前辈念念不忘的,也应该是以前的我吧。”

赤司的声音像是沾了雨后的阳光,照进他心中最昏暗的角落,滋润了那原本干枯的枝桠。虹村瞪大了眼却不知该望向何处,只能出神般顿在远处的某一点。他现在才确定刚才的话是赤司说的而不是他的幻听,因为怀中的青年又继续说了下去。

“我希望能更加完整地和虹村前辈在一起。”

……不愧是赤司征十郎,但你恢复记忆后,还会对自己这席话负责吗?

即便如此,虹村现在,却像重新活过来一般,他抓着赤司的胳膊让他转过身,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上了那柔软的唇瓣。

赤司似乎误解了他的意思,微微张开双唇,邀请着他的舌吻……

也许现在接吻是错误的决定。果不其然,虹村结束了只是唇瓣相贴的亲吻后,看到的是一脸不满的赤司,似乎对方认为接吻就是要和舌头一起运动的。

……你看,恢不恢复记忆,这方面都是一样可爱。

虹村定了定神,他决定还是先说正事。

“那么,你最近有和一个金发青年来往吧?告诉我,他是谁。”

“……是Karl Cosa,”赤司干脆理起了自己刚才被虹村的下巴蹂躏的头发,“看上去不笨,所以就拜托他把我的行踪放出去了。”

虹村点了点头,似乎也没有太惊讶,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也不是没有预料,谁让对方是赤司征十郎,如果对方想逃走,他甚至都不一定能找到。

“不过,我可是不会将你还回去的。”虹村帮忙理顺了一头赤红的乱毛,然后在眉心轻轻落下一个吻。

“……我明白。只是想要找回记忆,仅此而已。”赤司似乎很舒服地眯起眼,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咪一般靠在虹村身上。

这种被依赖的感觉很好地取悦了虹村,不过他只是愉悦地享受了一会儿便想起了一件事,出声道:“对了,征,刚才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赤司难得地发出了噎住的声响,然后猛地推开虹村就要下床,“这与前辈无关,我去趟洗手间。”

脑内闪过一个可能性,虹村一脸被雷劈到的表情过后便从床上跃起,尾随着赤司进入了洗手间。果然从洗手间的镜子里映出的是对方绯红的脸颊,简直美味得无法言语。

“……出去。”明明想要装作冷淡的声音却失去了原有的气势。

虹村从身后将赤司压在洗手台上,心情不能再好地在他耳边吹着气:“刚才是谁说欲求不满的,恩?”

镜中映出赤发人儿绯红的脸上出现的类似尴尬和懊恼混合的表情,这可是难得一见美景,虹村亲吻着已经红透的耳垂,忽然觉得,这个总是让自己患得患失的孩子不能就这么放过了。

“需要我帮你吗,征?”

“不……唔——”

刚想要拒绝就被吻住,赤司开始确实有些乱了方寸,但对方这次的是很正宗的热吻又让他觉得非常舒服,不自觉瘫软在对方怀里。在那之后,比如牛仔裤被褪去,比如被握住的炽热,比如遭舔舐的红缨,他都感觉像在做梦。

“前、前辈……呜……”

又回到了那晚的体验,他紧紧搂住了虹村的脖子,全身像是通了电般快意连连,他深知自己身体的敏感程度,只要一有反应便停不下来,所以他现在只希望快点发泄出来,不然之后的事情会更加难办。

果不其然,身体迅速成熟,但含苞待放处却被坏心眼地堵上了。

“啊——恩恩……让我出来……”

虹村看着因得不到释放而露出痛苦神情的赤发青年,安慰般地吻上对方的眼角。

“答应我,永远留在我身边。”

竟是用这样的方法威胁对方,虹村露出一丝苦笑,只是内心刚生出的苦涩就被狠戾所代替。虹村锁定着猎物——即使这只猎物已经有些神志不清。

“呜——修造——”

“回答我。”

“恩……我会……会永远……啊……在你身边……修、修造……让我出来……啊啊……”

虹村拥住了赤司,松开了手。

赤司释放的那一刻,他本能地抱紧了眼前地虹村,就这样很久,依然没有松开的迹象。

虹村心满意足地抱着眼前自己视若珍宝的青年,现在对方还在间歇性打着颤,但是不要紧。

你看现在,是你自己抱紧我的啊。

他有些自欺欺人地这么想着。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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