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再改名

后会有期

 

[黑子的篮球][虹赤]Miracolo(11)

冲剧情的动力就是,想要开新坑了…………(揍

不过新脑洞略苏,还是偷偷摸摸去晋江写好了(つω`)~ALL赤拯救世界(划掉)



- 11

 

 

第二天一早赤司醒来,发现虹村难得地还没睁眼。清晨带着寒气的阳光轻敷在已经长出些男人味而棱角分明的脸上,似乎看久了心境也会柔和。只是眉宇间还有些许立体,连睡眠也无法完全放松下来。赤司伸手想去抹平那处痕迹,只是食指和中指刚触到皮肤,对方便醒了过来,睁着有些惺忪的睡眼看着他,然后又注意到他的手。

时间只定格了几秒,然后他的手被握住而后向下移动,之后变成提起的姿势,被行了一个吻手礼。

赤司对此只是看在眼里,并不作反应,等对方一系列动作结束之后,他抽回自己的手,撑着坐起来:“虹村前辈,工作没问题吗。”

用陈述的语句说出这样的话,虹村皱了皱眉,伸了个懒腰也跟着坐起来,不过他坐起来的第二件事便是继续把赤司拥到怀里,不管对方难不难受他先一脸满足地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声音。

明显不属于起床气,但也让人深感困扰。

“虹村前辈。”

赤司不满脖子上麻痒的感觉,整个人都向前倾倒,不过好在虹村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

“嗨嗨。”有气无力的应和声配上有气无力的动作,简直像得了软骨病一样的虹村修造目前却无法得到赤司征十郎一个哪怕是施舍的眼神。赤发青年迅速起身换衣服,动作迅速并且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空子可钻。只在虹村一愣神的功夫,洗手间便传来了洗漱声。

唔唔,洗手间。

想起昨天的事情,虹村顿觉精神了很多,事实上他并非好色之徒,之前在日本成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根本没有时间考虑这些,而到了那不勒斯之后更加成了工作狂,即使这边的夜生活相当丰富,虹村也只是这一抹淫靡的过客。原本就被冷冻的贪欲,却在赤司为他绽放的那一刻,悉数倾泻下来,它繁衍滋生的速度太快,甚至不等人抓住事情原委就要心急火燎地迎来万劫不复的结局。

其实他只是非常喜欢看见赤司全然信任他的眼神。

即使那是被情欲冲刷过后的失控也好,至少让他明白了赤司并非像表面表现出的那样冷感。

也许,从以前开始,他对这个过于冷静理智的后辈就有这样一种探索精神。只是这种好奇在发现自己的感情慢慢发酵变味之后,演变成了自己也有些抗拒的贪婪。

虹村回过神,他已经换好了衣服,而赤司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

在赤司来这里之前,这个公寓是有佣人的。毕竟面积不小,虹村又是单身男性,不请一两个钟点工的话,过不了多久房子里即便不是垃圾成山,也会布满灰尘,而虹村不喜欢不整洁的房子,倒不是他自身有洁癖或者多爱干净,只是他对“干净整洁”有着莫名的执著。

好像那年少年永远洁白的衬衫与一丝不苟的打扮一样,即便是训练过后满头大汗湿透衣衫的模样,也会给他洁净的印象。

最病态的时候,他甚至觉得,那孩子的汗味都带着某种不知名的花香。

 

只是赤司入住的那天起,这公寓就只有他们两人了。打扫工作交给了虹村,他却干得非常起劲——之后等赤司好得差不多能下地了,这样的工作则更多的由赋闲在家的赤司完成。对方果然非常爱干净,这房子现在比花钱请的钟点工打扫得还干净。

想到这里,虹村笑起来,他一直觉得赤发青年打扫卫生时的专注神情非常可爱。

所以,对方真的是每个角落细致入微地擦拭,像是不放过一粒灰尘那样——

那样——

 

——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虹村如梦初醒般快步走出卧室,脚步有些急促地失了节奏,莽撞地闯入厨房后,看到的是赤色后脑勺,这个后脑勺的主人正绑着围裙,拿着锅铲煎荷包蛋。

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美妙的早晨。

对方似乎并未发现他的不同,声音带了些疑惑。

“很着急吗?早餐马上就做好了,再等一下,不吃早餐是一天的大忌。”

——真是怀念,他有些爱说教的小队长。

虹村只是从背后圈住了青年,将脸埋在青年的脖颈处,然后传来闷闷的声音:“又想起了什么,是吗?”

赤司没有理会身后的树熊,轻描淡写地像在说一件小事。

 

——“不出意外的话,大辉今天就会找到这里了。”

 

= = = =

 

太过美好的事物总伴随着谎言与欺骗。

虹村一直都在提防这句话的牢笼,却还是跳进了陷阱里,不过这里面唯一一个让他有些心寒的角色,却是他早有预料的。

Ivan Barone,他的前得力助手,不久前被Enzo挤下了这个位子。在那之后他不太寻常的举动早就引起了虹村的注意,只是没想到他竟偷偷和Colombo的人扯上了关系。

“Ivan,你不仅背叛了我,还背叛了Kamorra。”虹村看着前面阻止他去路的Ivan,刚才还焦急的心情却突然平静了。

那几个小鬼的搜查取得突破性进展,内鬼窃取了保险柜,现在要他的身份暴露也只是时间问题。一片混乱中,虹村只想确认一件事。

——确认赤司还在家里。

然而眼前的青年却堵住了他的去路,甚至掏出了手枪,虽然没有指着他,但意图明显,他今天没那么容易回家了。

干燥得连氧气都快感觉不到的空气中,虹村冷眼看着曾经的助手,然后也掏出了手枪,只是他没有犹豫就把枪口对准了对面的青年。

青年的身体猛地一颤,连带着握着枪的手都在颤抖。他甚至说不出一句话,也做不出一个动作,只是从刚才开始就神经质地抖动。

——内心要溢出来了,满满的,要崩溃了。

但青年内心,似乎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开枪吧,Merine……先生。”

虹村却愣住了,对方现在的态度,像是一心求死一般,使他不确定地又呼唤出对方的名字。

“Ivan?”

青年却颤抖得更加厉害,似乎一切都无法换回他对生的渴望,他猛地睁大眼睛,双手握住枪后用力死命抵住自己的太阳穴,表情看上去狰狞至极。

“我让你快杀了我啊!”

颤抖的声音喊出绝望的呻吟,但抵着自己的枪口却怎么也无法按下扳机,他浑身都开始不正常地抖动,看着像是快要爆炸的定时炸弹。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Ivan!”

虹村没有收回枪,却严厉地逼问Ivan,他想自己明明没有功夫理这个问题青年,但不在这里做个了断只怕会夜长梦多,毕竟对方现在这个精神状态实在不能说是正常人。于是他围着青年形成一个弧度绕圈,直到走到青年身后。

却在这时,青年像是瞬间清醒过来一样,停止了抖动,迅速转身并把刚才指着自己的手枪又指向了虹村,现在青年脸上再也没有绝望与懦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面容和死气沉沉的双眼。

“为了我,只能杀了你。”Ivan说话的声音好像是机器发出来的一样,冰冷,毫无感情。

虹村马上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原来如此,人格分裂吗。”虹村看着这张死了一样的脸,莫名有些悲从中来。

——当然,现实不容许他分神。

 

突然,Ivan被人从身后架住了胳膊,并且对方的力气完全不亚于他的,他冰冷的面容终于裂出了焦躁的神情。

“boss,快开枪!”

Enzo原本想要抢下对方手中的手枪,但却不料第二人格的Ivan的力气数值比他之前交手时候高了不少,所以他现在也只是勉强控制住了对方,帮虹村争取时间。

这次虹村没再犹豫,随着一声枪响,Enzo只感觉温热的液体溅了自己一脸。他明白那是什么颜色,所以心中非但不排斥,还有些振奋。他看着Ivan倒下的身影,和虹村说了句“干得好”后飞奔离去的身影,还有自己的……像是终于找到了齿轮的碎片,终于开始运走的时针,奋不顾身的飞蛾。他想了很多,然后意识到他托着的这具身体要冷下来还要一会儿,即使没有了心跳,也依然还温热着。

许久之后,Enzo一把将Ivan的尸体扔开,站了起来。

“你的王只是心中没有你,而我的王,心中没有任何人。* ”

你死了,我比你还惨。

 

= = = =

 

虹村为自己倒了半杯伏特加,询问对方的意愿后不出意料地被拒绝了好意。

“我的疏忽,征还是不要喝烈酒了。”

他微笑着抿了一口,对面赤司看着他的表情严肃而又清冷,有些刺眼,所以他低头注视着玻璃酒杯,酒水充当了明镜,将他自己倒映完整。

“所以,还是要走吗?”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谈判,通常结局都是一样的。虹村摇晃着杯中的液体,然后全部灌下肚。

赤司不语,一双异色瞳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虹村被看得有些心烦意乱,也类似于瞪地看了回去。两人就这样僵持,像是在比赛谁的耐性久一样。

理所当然的赢家。

“所以,你让我怎么办?”

最终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虹村在一片黑暗中感受气氛的流动。他像在等待判决一般安静。

“等我。”

赤司最终只是说了两个字,而他的脑内却已经演练了无数种方式。但正因为他是赤司征十郎,最终任何理由都不过是可笑的残渣。

他必须忠于自己的承诺。

 

然而虹村却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不甚在意地扯了扯嘴角。

“这样啊,那请问,我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赤司看清对方现在根本不适合谈判,但他们已经没有能冷静一下的时间,所以无论如何,他决定把自己的意愿传达给对方。

“我无法抛下他们,身为赤司征十郎,这些责任必须由我来担负。”

如此强硬,没有余地。

啊啊,他的征十郎一向如此。

唇边含着笑,虹村点起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在空气中吐出一圈一圈。

赤司不喜欢烟味,虹村之前也不会在他面前抽烟,但现在他也只是皱着眉头忍耐,他知道这一切对虹村都不公平,但世界上又哪来的绝对公平,他明白虹村对他的执著,同时想要报以同等的情感,但终究,他没办法欺骗自己。并不是不爱,而是他们两个的理念从来不曾契合。就像是,如果要从虹村和Colombo中二选一的话,他一定会选择家族,但换作虹村,却不一定。

残忍的温柔,他从不怀疑自己会下地狱。

即便是重罪,也无所谓,这是他要走的路。

 

“……我明白了。”

虹村却最终说出了这样的话。

赤司也有些惊讶地看着对方,虽然之前虹村跟他说过,如果他真的执意要走,他也可以尝试放弃,但之后虹村的做法却在一而再再而三地推翻这种言论。

虹村对他微笑,似乎是同意了他的想法,但强烈的违和感却让赤司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头。

直到一阵眩晕袭来,赤司在意识的最后几秒终于明白了哪里不对。

 

——烟和酒?*

在最后时刻,他似乎听见了仿佛是叹息的呢喃。

 

“那样我会死的,征。”

 

= = = =

 

赤司再度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平板的天花板,而四周围的摆设也完全的日式风,他揉着太阳穴坐起来,却在下一秒被什么人圈入怀中。

反应还有些迟缓,他才注意到房里还有人,只是正对着床头的书桌坐着所以没有在一开始就发现。而那人在他额上亲吻,然后柔声询问身体是否还有不适。

——明明一下就明白过来那人做了什么任性的事情,现在却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追究。赤司轻轻摇了摇头,他看到了桌上的水杯。

“渴。”

发声后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随即又咳了两声,吓得那人抱着他好生检查了一番。

“扁桃体发炎了,桌上的水是凉的不能喝,我去拿药。”说罢又在他眼角亲了一口方才离去。

不一会儿那人就端了热水和药进来了,让赤司吃了药,又喝了大量的水,然后让他躺下并且捂了个严实。

“抱歉,太匆忙忘记这边的冬天比较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头发被轻轻抚揉着,温暖的意识又像要开始模糊。最后他抓住了在他头发上放肆的那只手,一个用力抓到了被窝里。那人被他的力气一拉身体向前倾了点,干脆直接跪在了他的床前。

然后,他感觉那人整张脸都覆上来。

 

“对不起,征。”

“我做不到,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无论在那不勒斯,还是在东京。”

“为什么,哪里都没有家的感觉?哪里都没有。”

 

明明是自己生存着的两个地方,明明也不是冷到彻骨。明明,赤司就在身边。

他只是想要找个能生存下去的地方,和自己的恋人一起,但为什么。

 

为什么?

 

赤司看着虹村沮丧得像是要落泪的表情,双手轻轻捧住了对方的脸颊,温热的手掌迅速温暖了虹村有些失了血色的脸,他有些迷茫地望着赤司。

赤司的声音还因为生病有些失真,但虹村听完他说的话,却真的落下眼泪,即便他觉得自己一点也不想哭,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流下来。

 

 

“回Colombo吧,虹村前辈,我们回家。”



- TBC


*找东西,让虹村明白了赤司一直都不是“赋闲在家”,他一直在背着虹村偷偷调查。

*Ivan的王是虹村,Enzo的王是赤司。Ivan认为自己被虹村抛弃而绝望分裂出了第二人格,他的心理详见05章第二大段。Enzo的心理见番外一。

*烟中有毒,酒是解药。


终于写到这里了_(:з」∠)_看到了完结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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