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再改名

后会有期

 

[黑子的篮球][虹赤]Miracolo(05)

果然最喜欢写日常 下次还是专注日常撒糖好了OTL

奇迹继续放置play


- 05

 

当赤司第二次睁开眼,看到的依然是虹村放大的睡颜之后,他才确定自己没有在做梦,并且自己居然在他怀里还是被紧搂的姿势让他有些胸闷。不过他马上意识到昨天是自己要求和虹村一起睡的,虽然在他睡着的前一秒两人的姿势都还是规规矩矩的……

恩,无意识者无罪。

赤司想要探出一只手挪开虹村的胳膊,但似乎体力没有随着意识一同恢复,试了两下对方都纹丝不动之后,他放弃了在不吵醒对方的前提下下床这个可能性,转而握拳蓄力,然后开始捶虹村的胸口。虽然并没有太用力,但姑且还是吵醒了对方。虹村睁着还有些发钝的双眼,盯着面前有着柔软赤发的发顶,然后很安心地收紧胳膊,把两人之间的空气挤了个干净。

迷迷糊糊,还没睡醒,下巴来回蹭着头顶,好像在寻找发旋儿的位置。最终止于赤司无可奈何的一声低吼。

“虹村前辈!”

真是罕见的炸毛,可惜还想再享受一下呢……

虹村有些遗憾地停止恶作剧,放开怀里的人之后不出意外看到一张状似冷淡却在眉宇间毫不掩饰透露出不快的脸,稍微看得懂脸色的人都会识相地收敛自己的行为,不过因为虹村还没睡醒,所以觉得这张脸怎样都很可爱。

“虹村前辈,再睡上班要迟到了。”赤司说着要从床上坐起来,因为睡着的时候一直被抱着,但其实姿势也并不舒服,所以现在肩膀脖子非常酸疼,不过他还是很好地忍住没有露出软弱的神色,打算翻开被子下床。却不料被人抢了先,虹村伸手一拉便把他整个人拉回了怀里,赤司结结实实撞到了他的胸膛上,发出一声闷响,但是虹村却好像心满意足地搂紧了对方的腰,脑袋在赤司颈窝蹭着:“再睡五分钟。”

见鬼,居然会赖床。

拖拖拉拉不是赤司的风格,但他更不想做无谓的抵抗,并不是很糟糕的早晨,所以他也无心去破坏难得的可以让大脑放松的时刻。虹村见赤司只是稍稍挪动了下位置便安静躺在他怀里,心中荡开一种沉静的喜悦,于是用鼻头去蹭他的眉毛,在心里满足地叹息。

得意忘形的结果就是,终于到了第三个五分钟,终于铁定要迟到了,终于虹村的胸口被赤司的头狠狠地撞了一下,这一下可不是开玩笑的,胸口的疼痛传至中枢神经之后顺带剥夺了他苦苦挽留的睡意,不过他顺而考虑自己也许可以因为胸口痛而请病假——这种幼稚的想法自然被赤司看透了,在对方的逼迫下虹村只得慢悠悠地起床。

因为今天两个人都起得很晚,加之赤司近乎强迫症的时间观念,享用早餐的时间顺理成章被剥夺了。

“……其实不用这样,你都知道的,我是……”

“就算是你也会被炒鱿鱼的,如果你被Enzo嘲笑的话我会很困扰。”

“所以说为什么一直说Enzo……等等你都知道了多少?”

“都是猜的,不过他的情况完全可以套公式。反正你不会让我接触工作中心,我也暂时没有兴趣,这点你可以放心。”

“那等你感兴趣那天我可真要小心了啊。”

谈话间虹村一直是被推着走的,当他还在回味赤司上一句话的含义时,他已经被架到了鞋柜前,后面响起了违和感十足的一句话。

“闲话就到这里,虹村前辈,路上小心。”

“啊……恩。”

等到虹村出了门,他才意识到现在是几月份,尽管这里的冬天相对温和,但这并不影响因为缺少日照而带来的凛冽寒气。他缩了一下脖子,就听到背后的大门被打开的声音。转过脸只看到一缕飘渺的赤红,然后脖子便被柔软覆盖包围。意识到是什么的时候围巾已经在脖子上绕了好几圈,而面前矮了他一个个头的赤发青年正一脸认真地完成收尾工作,围巾两端打了个结然后翻向里,结束之后还不放心地拍了拍实。确实非常密不透风了,只是不太有美感。

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工作之后赤司才感受到外面的寒冷,他穿得没有像需要出门的虹村那么厚实,终究免不了打了个寒颤,只是他刚要走回门内,手臂便被抓住了。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停下脚步,他的后脑勺被一只手掌托住而顺着转过头,下一秒唇边便印下了一个温热的吻。

“……”赤司张嘴想要说什么,但看到对方眼中闪烁的温度之后,他决定不再理对方多余的动作,快速回到屋内并且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速度没有太过气急败坏,只是比平时急了那么一点点,恩,一点点。

虹村修造的内心也一点点地溢满了某种温暖的情愫,他低头蹭了一下已经染上体温而愈感温暖的围巾,加快了脚步。

走出楼道,走出小区,穿过几条小巷

——然后脚步声戛然而止。

外人的气息,或者说,Colombo家族的气息。

浓烈的味道,肺部像是遭受了猛烈的撞击,继而胃翻搅到不耐,想要呕吐。

以及如此令人怀念。

= = = =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怎样的?

不可以请教别人,怕这份喜欢被人抢去。

不可以看到太阳,怕阳光把它融化。

不可以总拿出来,怕在空气中放太久而变质。

不可以越陷越深,怕只有自己一个人痛苦着直到死去。

不可以伤害他,但是,不伤害的话,怎么确定他是我的呢?

地址是错的,并没有这幢楼,他一开始就在骗我,他从来没有重视过我,他一直只是在利用我,他……

不,没有他,一直没有他,只有我自己而已,一个人,巷子口,啃着发霉的面包,瑟缩在一角,一直是这样,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被拯救。

我不应该活下去啊,不应该,为什么现在我还站在这里?我的大衣?我的皮鞋?甚至是我兜里的钱?

本来就该死掉的,冻死也好,饿死也好,病死也好,死掉了多好。

——为什么他要出现?

——为什么他又要出现?

……

明明是冬天,街道却幻化成一条未知名的河流,空气中无所依附的因子得到了救赎,顺着河流的方向缓缓移动,流淌,奔走,极速,摩擦出热量,迸发出亮光,刺伤眼睛,青年头疼地眯起眼。

实在吃不消,他拐进了一条陌生的小巷。本只是想让大脑冷静,但是他却渐渐顺着巷道奔跑,越跑越极速,直到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青年有个很好的习惯,就是他有一套自己的岔道选择理论,这让他在很多紧急关头不会因为迷路而误事,并且让他迅速掌握陌生地形从而争取更多的时间。但是这次青年凭着自己的意志却走到了一处对他而言十分陌生的地方,不,应该说刚熟悉没几天。明明是在眼皮底下的一个地点,他之前却从来没有进入过。

有时候就是这样,看似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灾难的盲区。

前面是看上去并不破旧的楼房,甚至那些看似因为时间而留下的痕迹也是人为涂抹的——这是青年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时调查到的。青年被训导过的神经瞬间做出反应,立即全身高度警惕,躲在一个昏暗的巷口处,扫视周围的环境。

行人竟然不少,但青年很快便分辨出了里面混入的打手、探子、还有一些应该是自己人。

这样煞费苦心去粉饰太平。

明明是多余的事,这个区早就无可救药了。

是谁?为了什么?

青年冷静下来的同时也泛起疑惑,在这个区可以有能力这么做的人,只可能是他们Kamorra的人,并且需要一定的地位。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和周围不太协调的人,一个红发的青年……也许是青年?那张脸很难辨别他的年龄,但脸上的沉静让人肯定这个人起码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红发青年穿得很厚实,脖子上裹着围巾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脱离实际的幼稚。他是从那幢奇特的楼房里出来的,但并不走到外面,在楼道口等了几分钟,便有一辆车停在他面前。

——那辆车?

青年感觉心脏被一块石头狠狠砸了一下,甚至感觉到眼前一抹黑,但他稳住了自己,看着红发青年坐上了车,然后黑色Cadillac调了个头驶出了他的视线。

青年在阳光照不到的巷口沉默了良久,直到紧握成拳的手已经紧绷到酸疼,他才好像恢复了意识。

他看清楚了车牌号,也看清楚了司机是Gian。

虽然还不能肯定,Enzo昨天过来的时候,也是为了见这个红发青年么?

伴随着内心的疑团的是莫名的恐惧,他没有足够的勇气去了解真相。

最终只能像困兽一样喊出自己的名字,轻声质问着。

“Ivan Barone,你该怎么办?”

= = = =

赤司一上车,就看到了Gian递过来的帽子。

“请务必戴上,先生,老板特地吩咐我遮住您所有的颜色,如果办不到我就真的要丢工作啦,我想您不会为难我的吧。”Gian发出可怜兮兮的声音,加上他的嗓音本来就尖,听上去有些滑稽。虽然说辞有些奇怪,但赤司倒是没打算多问,因为他认为司机先生是不会知道虹村到底在想什么的。

他刚把起床这项工作完成,准备第一天的工作,就接到了虹村的电话。直到他坐到车上还只清楚一件事——他正要去虹村工作的地方。他诚实地承认自己对那个地方充满了好奇心,所以现在心情很好。赤司清楚那不会是杂志社之类的地方,也许Enzo也根本不是什么责编,如果是那样的话,虹村在做什么就更让他好奇了。

——虽然隐约猜到的可能性让他感到并不是十分痛快。

赤司将帽子戴上,想起现在自己两只瞳孔颜色是一样的,就把墨镜递还给了司机。

“我觉得戴上墨镜才比较惹人注目,那样你会真的丢掉工作。”

汽车并没有行驶多久,但周围的景色却变得不一样了。那种让人透不过气的粘着空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自由的味道。虽然抽象了点,但赤司注意到了,他现在大概是自由了——如果他想要的话。

车子在一幢写字楼前停下,然后赤司在司机的引导下进了大楼,上电梯,看到要去的楼层数的时候终于还是有了小小的失望。

虹村正坐在办公室内,看到赤司进来也没有第一时间迎上去,沉着脸预示着糟糕的心情,Gian大气不敢喘,终于他前面的赤司转过头,摘下帽子,戴到他头上:“你先出去吧。”明明对方不是自己的老板,Gian听到这句话却浑身一阵轻松,好像得到了释放令一样,猛点了两下头就退了出去,带上门。

办公室内似乎连唯一的躁动也消失了,静得让那些糟糕的猜想愈发站得住脚。好像走了最坏的一步棋后内心瞬间的空白和不甘。赤司慢慢走过去,绕过了办公桌的距离,然后蹲下身,仰视着虹村修造。像在示弱一样的举动,但却也止于这般,他没有去碰触虹村修造,两人之间始终有着一层薄薄的空气,看不见,就不能算连接上了。

至于想不想要连接,意愿完全在虹村。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虹村伸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赤司的胳膊,让两个人都站起来。然后在赤司站起身的下一秒轻轻抱了上去。赤司没有推开,他甚至没有任何动作,像是没有感受到这个拥抱一样,只是睁着淡然的双眼接受着另一个灵魂明显的动摇。怀抱愈来愈紧,赤司终于有了反应,他扯掉了自己的围巾,扔在桌上。然后虹村毫不客气地埋头于还热乎的颈窝,呼吸变得贪婪。

好像没完没了了。

赤司自视耐心在平均水平线以上,但现在自己这个被动的姿势并不舒服,他微微偏头,却被抱得更紧。这是任性。赤司得出这样的结论,觉得自己不能纵容对方,便伸手推了一下。怎料虹村突然抱着他向后倒去,办公椅一下承受了两个人摔下来的重量,发出沉闷的咯吱声。赤司回过神自己已经坐在了虹村腿上,身体还靠在对方胸膛上,他倏地坐直,看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明白没那么容易逃脱了,于是他对上虹村的视线,挑眉。他很不满,没有合理解释的话后果很严重。

虹村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赤司,最终叹了口气。

“你想知道什么,我现在都可以告诉你。”

松口了?

赤司只思考了一会儿便适应了现在的状况,他点头。

“你的工作?”

“黑手党Kamorra家族的家族顾问,”虹村老实回答,而且还不满足一样解释得更清楚了些,“但是你也发现了,我的实际权力比我的身份大得多。”

赤司眼神暗了暗,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Enzo是你手下?”

“当然,我的得力助手之一,你怎么这么关注他?”

“我也是黑手党的成员,但和你们家族没关系,是不是?”

“……”

“那我现在算是被你绑架了。”

“……我觉得你根本不用问我,”早该知道会变成这样的,虹村无可奈何地摇着头,“你连装模作样的疑问句都懒得说了,还让我回答什么呢?没错,你失忆之前可比我出色多了——当然现在也是。但是说绑架也太伤感情了,你回去可比呆在我这危险一百倍,况且你还失去记忆了。”

“……果然如此。”

赤司依然是淡淡的口吻,似乎不想再问更多了,但并不是因为消化不良。

“……你不惊讶么?”看着对方的反应,反而是虹村变得不确定起来。

“惊讶什么?我只是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想法而已,并没有得到更多的信息,”赤司这么说着,伸手要掰开虹村的手,“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么,现在让我回去吧,老板,我才刚刚找到工作,不努力可不行。”

“……呃?”虹村呆愣了一下,终于明白了对方话里的意思,内心忽然绽开水光,双手用力一收,让赤司再一次倒在了他身上。

“你……”剩下的话全部顺着舌头流进了对方的嘴里,赤司有些吃力地双手撑着虹村的肩膀,勉强接受着对方热烈的吻。这个吻让他有些困扰,不小心将虹村的舌头放进齿关后,口腔便被无情地横扫,这种自己的领地被别人侵袭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时间一长竟然也习惯了。赤司意识到危险性,但想要结束这个吻却发现刚才的松懈已经让他完全失去了主导权,更糟糕的是自己的力气也随着对方的舌尖轻扫牙龈这个动作而急剧流失。

直到虹村开始不安分地在球场禁区玩假摔,赤司猛地恢复了意识,打掉对方的手,然后撑起身子瞪了虹村一眼。但他发现虹村的目光好像聚焦在他身后的一点。

虹村看到了什么呢?

门口有个女人,那个优雅聪明的女人,大概是受了什么刺激,正在一点点挥发。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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